Gustay Mahlor 马勒

发布时间:2019-10-10 03:30:04

马勒生活的时代是一个世纪交替,各种思潮交相更迭各种文学艺术开始走向反传统的时期。马勒死前曾说:“终将到来。”他的预言已经实现,一如他极富预言性的音乐,但一直到现在,一般的评论家将他划归到浪漫派一边,向在对我说,他应该归入现代派才对,如果在音乐领域也曾确立过这样一种乐派的话。

其实在音乐所需表达的思想上,马勒的音乐与其他古典,浪漫时期的作曲家应该是传承一致的,他精神的先主甚至可以一直追溯到巴赫:他的《马太受难曲》,《约翰受难曲》以及《b小调弥撒曲》可以看到马勒整个音乐思想的先导。也就是说,马勒的音乐是与家教密切相关的,他把对整个人美的希望,人生的思考都溶入了音乐之中,并企图用宏大的效果与纪念碑式的雄伟来精确的传达他的博爱思想。然而,他所处的时代与他的切身经历又给这种思想抹上了浓浓的悲观色彩。他曾说:“从三重意义上来说,我都没有祖国,作为一个比希米处生的人都住在奥地利,作为一个奥地利人都生活在德国人中间,作为一个犹太人则只有属于全世界了。”在所有这三个曾面上,他的情形都与现代派文学奠基人之一卡夫卡的情形精确的一致。正是因为时代与个人经历给他打上的烙印,我敢肯定的说,马勒应该是一个现代派的作曲家,并且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

荒诞派剧作家贝克特的名言“形式决定内容”可以用来阐释马勒的作品。他的音乐入许多现代派作家的作品一样,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高潮,只是一以貫之的平静的陈述。然而在平静的背后都可以明显的感到音乐的张力感染着我们。他的音乐将我们拉入一个像德彪西那样纯粹的音乐意境中。不同的是,马勒不是用音乐来娇宠我们,媚取我们的欢欣。在他所有的具有开放性的音乐作品中,我们不间断的感受着沉重。他的音乐拒绝说教,即便《大地之歌》也是如此,而他开放性音乐作品的代表就是《d小调第三交响曲》,在演奏了60多分钟之后,依然显得气势磅礴。因此说,他的音乐打破了西方音乐的表述方法,将当时西方的时代精神很好的表达出来,那就是焦虑,彷徨,过分的敏感或者说是神经质。

然而最可宝贵的是除了以上这些情绪之外,马勒还将希望写进了音乐之中。他本身所具有的宗教感与对人类的爱,引导他为人类找到一条出路。他说:“对于我来说,创作一部交响曲就是建造一个世界。”他又反复表明,即便他的音乐作品中涉及到战争与死亡,社交人同上帝的和解这些与宗教有关的主题,也仅仅是对爱,幸福和平的一种隐喻和象征。对于当时民族的英雄,社会的不公正,大多数人所受到的剥削和压榨,他只能寄希望与道德和宗教的力量,用自己的音乐取创造世界。他强筋的宗教感让人想起宗教情绪同样强烈的凡.高的画作上那短短的笔触,布满整个画幅的浓烈油彩就是马勒音乐的美术效果图,因为他的音乐至始至终都处于激情的状态,他说过:“我的创作活动与我所有的体验联系得这样紧密,因此当我的心灵和精神处于静止状态时,我就什么也写不出来了。”马勒对古典音乐的创新还在于他把音乐从伟人英雄那里窃取过来奉献给普通的大众,把英雄主义丢弃不顾,转向叙述平凡人的苦闷。他是瓦格的追崇者,但在这一点上他都能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色,他在形式上,思想上作了与贝多芬,瓦格的相反的革新,创造出了普世音乐这一音乐体裁。

除了绘画,马勒的音乐在文学领域中的对应作者更是丰富,几乎整个现代派作品都可以成为他的对应物,不论以形式上还是从思想上。同样的平板,同样的平铺直叙,同样的自相矛盾,同样的深入有自我消解。我们在马勒的作品中很难抓住一个明显的主题,他的音乐永远显得那么扑朔迷离。当我们在不经意间取听他的作品时,我们会被他的沉重牢牢抓住,而当我们试图深入思索他作品的内在精神时,我们又会因为找不到一个具体的音乐形象而显得手足无措,从而为对他的作品的多义性阐释提供了可能。他不像贝多芬,瓦格纳的原因也救灾这里。他不只是谦恭同时又是真诚地讲出自己的见解,或者说可能,一种也许并不正确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大概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始终遭到某些评论家的指责,但这些都无关紧要,毕竟,他用自己的人格与内在的朴素而又真诚的爱为我们 创造了一个世界,一个精神避难所,而且,他的时代已经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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