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中的散文

发布时间:2019-12-29 16:10:02

我没有什么,我是知道的。

然而,我却是需要被送往医院的,周围的一切人都认为我得了某种精神病,我的家人也这么认为,他们是不把我当成正常人的,他们是那么细心,唯恐我敏感的神经受到刺激。其实他们也许是对的。

我总在注视那些正常的人,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在认真的研究,有时我快要疯了,真正的疯,是我自己所认为的疯,也许该是正常人概念中的正常了。原来,正常的人都是那么去做的,我似乎明白我为什么被称为不正常的人,因为,我做不到他们所能做的。

我活的或许是太压抑了。

有时我很想说话,说很多话,说所有想说的,然而我却总是找不出他们那些正常人想听的,每当我一开口总会被人以“说得太无聊或罗索”而打断,我不想叫别人反感,于是就走开了,可是我好想大声的去喊,去说。

姐姐院子里有一只小狗,叫做阿飞,它的主人总不在家,而院子里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它像我一样孤独,于是见了我总是很热情,由于它的身体太小了,摇起尾巴整个身子都随着动,那样子叫人好生心疼,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要去蹲下来和它说话,而它则立即将它的小爪子放到了我的手里,是那么亲热,我近乎为它的信任而感动的想痛哭。我是和它一样的,因为孤独总会忘了对方是否会伤害自己,一旦被伤害,就会远远的逃开,尽力去忘掉痛苦。

我可怜的阿飞,它也许没我的脑子这么复杂,但它还是那么怕孤独,为了逃避孤独,它完全信任我,也许对陌生人它也会那样。我和它有着说不完的话,我们像朋友一样,我甚至觉得它是我的同类,我跟它什么都说,和它握着“手”。

我的这一切被人们看见了,他们说我疯了,更不愿接近我,我的家人则开始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我了,他们用哄小孩儿的方式来哄我。我有时也会像小时候那样去任性,调皮,可是我只能在他们身边那样,我知道。

终于有一天我被带到医院了,是以检查别的病为借口的。可是却是以一种奇怪的神情问我一些问题,是叫我很无奈的,甚至不想回答的问题,我近乎要敌视医生了。他的眼神在告诉我,在他眼里我是个神经病患者。突然一种恼怒的情绪使我想跟人吵架,我瞪着医生,他是那么的可憎,却表现得那么慈祥。

当我开始想该如何对付眼前的医生时,我的脑子已是转了好多的弯,我暗自偷笑,我问他:“你到底是医生还是个精神病患者?”之后我就扬长而去。我不想去配合他所谓的“治疗”。我永远都不会相信我有精神病这样的传说,我比谁都要清醒,一个清醒的人又怎能算是有精神病呢?

自我回来以后,我开始像周围人那样生活了,说谎、不讲信用、不正视他人,我比谁都做的出色,人们开始和我打招呼时,我看见了阿飞,它却是远远的避着我,我的心在痛,可我还是装作不屑的离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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