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文学

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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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好的。」女伴點頭,我找了個空位悄悄坐下。

耳邊是有節奏的旋律,眼前是五光十色的閃燈;漆黑中,耀目異常。舞池中的男女,仍隨著節拍翩翩起舞;忽然,音調一變,播出了一首CHA CHA 的調子。

JOE LE TAXI ,極失意的一首調子。聽著這歌,每一個節拍都震動心弦,整個人陷入了回憶之中。就是這耀眼的閃燈,就是這一首歌曲,我曾牽著她的手,在舞池中跳著。雖然是初相識,雖然是第一次共舞,卻是這樣的合拍;襯著拍子,一起跳出了難忘的舞步。

她是一個長髮姑娘,臉孔白白胖胖,身材標準,骨肉均勻。她那兩手,更是軟如綿,柔若無骨的。長髮有意無意間遮著右眼,更顯出一份少女的神秘。我看著她──一個可人的少女。

她看看我,忽又半低著頭,微微一笑,一種含苞待放的羞,使我心旌搖蕩‧‧‧。

一邊跳舞,一邊談笑。我竟把自己的事,半點不假的告訴了她──一個萍水相逢的女孩。

她告訴我,她是個壞女孩,人們都說她壞;她問我,究竟她壞不壞,我搖頭,舞池中,沒有好壞之分。

砰──

啊!音樂停了,我又回到現實之中了。

接著播出了慢歌來,看著一對一對的男女擁抱於舞池之中,心中的懷念掀起了一陣傷感,不知要到哪時才可與她共舞。

我隨便請了一個女孩共舞;閉上眼睛,彷彿就是她;一切撲朔迷離,如詩如畫,如幻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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