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六十岁的生日—献给共和国60周年庆典

发布时间:2019-05-01 21:30:01

唐古拉山,

那是我的心房。

从那里我的血液开始流淌,

有人把我的两条大动脉叫做黄河、长江。

穿过西域的荒凉,楼兰古国只是遗憾的河床,

我的血液决堤似的往外涌,

却再也叩不开大禹的家门,

我从泥沙中拾起司母戊大方鼎,

却发现它只不过是商朝的一个符号,

恍如梦靥一般,然而周公又在何方为我解梦?

赶着牛车,孔子终于耐不住寂寞而周游列国,

我看着一部《春秋》在战国的硝烟中悄然而出,

这是一部帝国的史诗,是我中华文化的底蕴,

我的文明时代注定已经到来。

始皇帝的一把火终究没能让我变成一个愚昧的工具,

反而让兵马俑成就了我的地下王朝,至今未衰。

在文景之治的朝代里,

匈奴也曾向我俯首称臣。

而今,

从未央宫里走出来的已不是,

不是那一个风度翩翩的大帝。

赤壁之火烧掉的不仅仅是一代枭雄虎视的霸业,

历史的火焰杯渐渐迷失的还有公瑾孔明的智谋。

兰亭序曲意犹未尽,

东西晋却抵不住南北朝奏起的挽歌。

一个只有两位皇帝的朝代,

仁慈的开启了我的光明大道,

残暴的又将我推向历史深渊。

京杭运河的两岸杨花尚未凋谢,

贞观长歌却在在长安乱中断了琴弦。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不是为了闺中怨,

而是亡国的恨,

谁道商女不知亡国恨?

那个黄袍加身的皇帝在海上延续了又一条丝绸之路,

如今,

只有那些海底的破罐锈铁还能让我,

依稀想起当年水面上掠过的点点波澜。

滑过蒙古草原的辽阔,

那个弯弓射大雕的人也已经作古,

野蛮与文明的冲撞让我拥有了空前的国土,

但是,广袤的疆域容不下的却是复杂的人心。

起义与反抗,

那是程朱理学的眼神,

告诫大家这个枷锁一定要冲破。

女真人用弯刀掀起了她民族的狂澜。

满汉文化的交融,

艺术上的巅峰,

结晶出的是注定宿命悲惨的圆明园。

北方,有狼在觊觎,

东海之滨有鹰在窥视。

觊觎和窥视,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掠夺,

掠夺我的财富,

掠夺我的文明,

掠夺我的子民。

人世间,悲欢聚散,

传说中的城邦,

不可一世的黄种人,

伴随着帝国的铁蹄和枪炮,

苏醒,苏醒……

我的伤隐隐作痛,因为战争的炮火;

我的脸面目全非,因为国土的分裂;

我的心难掩憔悴,因为人间的惨剧。

三民主义让我看到了一丝曙光,

岂料还有人难以放下那张象征权力的龙椅。

而我必须苏醒,

谁能拯救我?彷徨时我的呐喊又让谁在梦里听见?

终于,黑夜赋予了黑色眼睛寻找光明的能力。

我开始尝试着接受一种全新的制度,

那就是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的时代已经到来……

1949年,

那是个光荣日,

更是一个雪耻日。

当那位豪放派的诗人、

那位书法浑厚的大家、

那位独领风骚的领袖,

在天安门广场郑重宣布: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的时候,

我伴着晨曦终于重新昂首立于东方。

那是,那是我盼望着的时刻。

我唱起了《义勇军进行曲》,

用那被遗忘多年的古老言语,

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地呼唤着,

呼唤着我心中的大好山河。

从那时候开始,

我总是一唱再唱,

别说你不爱听,

那是因为,

歌中没有你的渴望。

而我却知道,

歌曲代表我的心。

翻开泛黄的日记,

文化浩劫的踪迹依旧斑驳。

一个矮小的领袖,

在中南海划起的魔术棒,

引领的又是一个三十年的沧海巨变。

然而冰雪、地震接踵而至,

无数个无眠的夜晚,

眼睛在红色的肿痛中度过。

当奥林匹克之光燃起心中,

圣火融化了冰雪,

也燎原了生命的火种。

伟大的复兴,

和平的崛起,

我敲击着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郑重写下:

今天,是我六十岁的生日。

请各位网友能够不吝赐教,点拨愚生。谢谢-湘江边上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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